邵子卿被十万火急地抢进宫里,还以为月华有什么危险。如今见她安然无恙,只是干呕了几口而已,就有些无可奈何。
他一边漫不经心地将帕子盖在月华的皓腕之上,伸指请脉,一边满腹牢骚:“微臣刚刚散朝离开皇宫不过半个时辰,回到府中早饭都没有来得及咽下肚子里,就被侍卫像拎小鸡一样捉进宫里来,在马背上颠得七荤八素,吐得一塌糊涂。微臣风流倜傥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皇上您未免”
下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便怫然色变,变得一脸凝重。
陌孤寒的心就跟着一沉,然后又狠狠地揪起来,急切地问:“怎么了?”
邵子卿猛然一摆手,全神贯注地仔细切脉,眉头直接蹙成了一个疙瘩。
屋子里气氛倏忽间宁静起来。月华看着邵子卿的神色也觉得一惊,心漏跳了一拍。
邵子卿缓缓地摇摇头,深叹一口气:“娘娘此症,请恕子卿也爱莫能助。”
“究竟怎么了?”
陌孤寒雷霆大怒,急躁得就像一头狮子。
邵子卿依旧不急不躁,站起身来,从容地掸掸身上的皱褶:“这是皇上自己的过错,怪不得别人。”
陌孤寒懊恼地一捶手心,横眉怒目:“朕知道都是朕犯下的错误,从来没有怪过别人,朕只是问你,应该如何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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