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的手不由自主地掩在小腹之上,有些惊慌失措。
她不怕危险,但是她害怕自己腹中刚刚萌芽的小豆芽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太皇太后早已经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怎么,怕了?”
一抹清淡从容的笑在月华的脸上荡漾开,她摇摇头:“只是想不通,你已经是风烛残年,时日不久,还能有什么所求?至于放弃安逸的生活,这样铤而走险,自寻死路?”
“安逸?那是忍辱偷生!活得还不如冷宫里的那些妃子!”
太皇太后厉声辩驳道:“人活一口气,佛争一柱香,你以为哀家会甘心做你褚月华的阶下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看轻了哀家。”
“好吧!”月华无奈地叹一口气:“你这样年岁,朝不保夕,纵然是赢了,哪怕是赢了天下,那又如何?”
“最起码,哀家可以将你们踩在脚下,可以让你们为哀家陪葬。这就已经足够了。”
太皇太后说这样一席话的时候,面上除了略有狰狞的阴狠,平静无波。
月华暗中捏了一把冷汗。她巴不得太皇太后会歇斯底里,会癫狂得意,只有情绪激动起来,她才能审时度势,有可乘之机。
太皇太后这样冷静,就像是暗夜里伺机而动的豹子,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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