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子衿不急不恼,反而转身冲着李腾儿扮了一个鬼脸:“女人家不要这样凶悍,男人不会喜欢的。”
李腾儿也扭身对着仇子衿娇媚一笑:“的确是这样,我一直就是将你当做汉子来看待的。怪不得你天天守着褚慕白,他都视若无睹。莫如这样,你给我磕三个响头,叫一声‘师傅’,让我来调、教调、教你。”
仇子衿被揭了短处,鼻端一声冷哼:“像公主这样狐媚的女人慕白哥哥即便看得上,那也看不起。”
两个女人隔了数丈远,针尖麦芒,一番唇枪舌战,互不相让,只将两方士兵看得目瞪口呆。
夜幕降临,仇子衿果真下令就地安营扎寨,在西凉军营附近安顿下来,遥遥相望。
两人暂时歇战,回军营用过晚膳之后,仇子衿又卷土重来,指名道姓地喊出李腾儿,两人面对面盘膝而坐,重新开始骂阵。直到月朗星稀,夜色深沉,方才各自回营休息。
一连对阵两天,两人累了歇,歇完骂,唇枪舌战,各不相让。
乾清宫里,月华已经服下了最后一服汤药,面色逐渐红润起来,邵子卿给她扎针的时候,指尖偶尔会因为疼痛而轻颤,甚至还会微微蹙起眉头。
这些反应,都令陌孤寒三人欣喜若狂。
陌孤寒照顾得愈加细心,除了早朝,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等着她清醒过来,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
月华依旧在沉睡不醒,呼吸清浅,没有一点要醒转的迹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