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太皇太后是皇上身边那些愚蠢至极的妃子么?三下五除二就能收拾个利落?她背后有常家作为依仗,势力在朝中还有宫里都盘根错节,悍然不可动摇。
你不知天高地厚,自作聪明,尤其是昨日,竟然为一个别人的狗奴才出头。若非老奴我打点,安排了自己人帮你圆谎,看你昨日如何下台?”
“本宫救下纤歌自然有本宫的缘由,再而言之,本宫昨日确实是见过纤歌,纵然是救不了她,太皇太后也不能怀疑本宫有什么心思。而为纤歌作证,正好可以遮掩本宫秘密约见端木皇后一事,一举两得。冷宫那里本宫知道有端木氏的人,一直在暗中照拂着她,否则本宫也不会冒这样的险。”
寿喜望着月华,眸光闪烁,不确定地问:“那纤歌是你的人?”
月华冷哼一声:“你觉得过了昨日,她还能是鹤妃的人吗?”
“你想假借她的手除去廉妃和鹤妃?”
“未尝不可。”
“只要除去太皇太后,廉妃自然不战而降,有必要单独对她出手,惹恼太皇太后吗?”
“我乐见其成,不代表我会亲自出手。再说了,你觉得整座紫禁城里,有谁能有这本事除去太皇太后?”月华立即反唇相讥。
“你若是忌惮害怕,没有除去她的意思,为什么还要接手我主子的托付?”
月华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面前这位历经三朝的老人,他忠心耿耿于端木皇后,却不动声色地在太皇太后身边隐藏了这么多年,早已经敛去了浑身的锋芒,为太皇太后兢兢业业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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