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多长时间了?”
纤歌摇摇头:“确切的说不上来,因为她并非是朝夕之间就这样的,而是一点一点改变,好像,自从娘娘回宫以后,便多少有些反常。”
“你不确定,就敢冒冒失失地谋害她?不怕露出马脚?”
纤歌浑身冷汗已经涔涔而下,在月华的逼视之下,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威压,令她根本就抬不起头来。原本在心里提前编好的谎话再也说不出口。因为自己的心思,月华都已经摸得一清二楚,什么想法都无所遁形。那么,自己若是撒谎只是自寻死路。
“奴婢原本是打算借刀杀人,一箭双雕。”
“借刀杀人?你以为常凌烟真的那么愚笨,可以任你玩弄在股掌之间吗?她不过是嚣张狂妄一些罢了,若是论起心计,论起玩阴耍狠,不比你差。
上次有本宫替你遮掩,你侥幸逃过一劫,你觉得自己这次还能这么幸运?本宫一直觉得你是一个不错的猎手,但是你现在明显有些焦躁急进了,为什么不肯等最佳时机呢?”
“奴婢等不得了,每次看到鹤妃与常凌烟,奴婢就情不自禁地想起自己曾经受过的屈辱,对于女人来说,这样的羞辱比死还要可怕!”
纤歌的脸开始情不自禁地抽搐起来,那是狰狞混合着屈辱,泫然欲泣,纠结而出的表情。
月华略有惋惜地叹一口气:“正因为她们欺人太甚,你更不能轻举妄动。你必须要忍常人所不能,方能将自己磨砺成一把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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