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歌被驳斥得哑口无言。
“奴婢若是果真有她服毒的凭据,奴婢就直接揭发她了,哪里还需这多周折?”
月华轻叹一口气:“万一,这只是鹤妃的诱敌之计呢?不是本宫瞻前顾后,而是你要知道,你的性命只有一条。”
“她究竟有没有服用寒食散,用奴婢适才的方法一试即可。”纤歌固执道。
月华看看纤歌来清秋宫时间不短,不敢多耽搁:“这本书你拿回去看看就明白了。你只知道服用五石散之后饮用劣质酒会丧命,你却不知道,那和服用剂量是有关系的。鹤妃服用时日尚短,而且她性情控制得非常好,并不见狂躁暴戾的反常情绪,可见剂量应该不大。你这个法子,除了招惹她的疑心,半分用途也没有。”
纤歌将信将疑地看一眼手里的医书:“当真?”
月华正色道:“并非每个服食寒食散的人都会出现不良反应,这是因人而异的。更何况,鹤妃如今嗜毒成瘾,就算是你不出手,她也一样自取灭亡,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可是,我需要等多久?十年还是二十年?我与她朝夕相处,那日所受的屈辱与刻骨铭心的疼痛,每日都历历在目,逼得我几乎发疯。
娘娘,您锦衣玉食,一帆风顺,应该从来没有像我这般恨过一个人,所以,您不懂得那种心如油煎的滋味。我一刻都无法忍受,数不清有多少次想立即手刃了她,来个痛快。”
月华怎会不明白这种扎心的感觉?忍辱负重,为何忍字当头,而忍字为何是心字上面一把刀?自己同样不是天天面对着自己的杀父仇人,还要毕恭毕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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