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孤寒夸张地“嘶”了一声:“你丢下朕一个人跑下去,朕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倒放肆起来了?”
月华赶紧忙不迭地捉住他四处游走的手,连声讨饶:“适才是有正事呢。”
她一开口,还残留着适才的酒香,比陌孤寒杯子里的酒还要醇厚。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丢掉手中杯子,就将月华压在了身子下面:“什么事情都不及朕的事情重要。”
“不要!”月华慌乱地推拒:“露天之所,若是被人看到,羞死人了。”
“朕在这里,谁敢上来打扰?”
“万一”
话刚说了半截,便被毫不留情地堵了回去。
陌孤寒的唇直接压下来,带着汹涌的情、潮,如饥似渴的探求,在她的唇舌里肆虐。
月华的眸子逐渐迷离起来,倒映着如银的月色,好似摇碎了一潭的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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