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她常凌烟就连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都不知道,你还能指望她试探出什么来?”
林嬷嬷顿时哑口无言。
“真没想到啊,小皇帝竟然跟哀家玩了这么一手瞒天过海。哀家都被他蒙在鼓里了。”
“敬事房里”
“敬事房里的人也不知道。”太皇太后笃定地道:“他第一次真正临幸凌烟的时候,你忘记了那排场?另辟幽室,铺陈焚香,当时泠妃等人还颇为艳羡来着,常凌烟也为此沾沾自喜。可是你想,以往他宠幸哪个妃子不是像吃家常便饭一般,何曾这样上心过?定然是那个房间有机关。”
“可是你说,这,廉妃娘娘被宠幸了这么多次,怎么就可能没有觉察一点古怪?即便是如太医鉴定的那般,那香中掺杂了少量的粉,那也不至于瞒得密不透风啊?”林嬷嬷“啧啧”叹道。
“她满心满眼的都是皇帝,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对他可谓言听计从,早就晕了头了。要不是哀家疑心追问下去,得知她每次进房间的时候都被蒙了眼睛,就连哀家都难以置信。那个蠢货竟然还一口咬定,临幸自己的就是皇上。”
“皇上这心思也太深沉了。”
太皇太后轻叹一口气:“哀家一直以为自己是操纵木偶的那个人,可是没想到,一直以来,哀家都是在被他当猴耍!”
“皇上若是不喜欢廉妃娘娘,尽管拒绝了就是,这样处心积虑的,何苦呢?就是为了给皇后娘娘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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