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至义说得轻描淡写,好像,他杀害褚陵川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一般。
“常至义,你勾结西凉人,陷害我父亲和数千精兵将士,命丧苍耳山,你以为,杀了本宫,你就可以逃脱皇上的制裁了吗?”
常至义得意地摇摇头:“本官知道,皇帝一直在暗中搜集我的罪证,想要将我置于死地。你以为,本官今日既然敢杀你,还会害怕他陌孤寒吗?”
月华猛然心惊:“皇上?你把皇上怎样了?”
“没怎样啊,不过就是派了数千精兵在半路上埋伏了刺杀他而已,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太后病重的消息是假的?”
常至义的笑声犹如夜枭一般,令人心里渗凉,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平素那么聪明,怎么这时候反而迟钝起来了?”
月华此时,反而平静下来,望着常至义,用鄙夷的目光,好像看跳梁小丑一般。
“你这是想弑君造反?”
常至义的笑声戛然而止,一本正经道:“名不正则言不顺,本官还不想背负这千载骂名。不过,若是皇上遇刺驾崩,重新换一个傀儡皇帝倒是不错的选择。放心,等你死后,我会给你一个殉情的美名,给我们常家的历史上再添浓墨重彩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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