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时日一直忙碌,没有顾上用,昨日刚刚开始绣花。”
周远将绣线与水碗放下,一撩衣摆,翻身跪倒在地:“娘娘果真是大福之人。”
“这话怎么讲?”
周远不敢隐瞒,一言惊人道:“这绣线分明是被人浸过鹤顶红!”
“鹤顶红?”月华讶然:“你说的可是剧毒鹤顶红?”
周远抹一把脸上的汗,仍旧心有余悸:“不错,皇后娘娘,就是鹤顶红。此药闻起来无色无味,难以鉴别,但是却是剧毒。浸在这绣线之上,娘娘每日触摸或者穿戴,慢慢侵入五脏六腑,假以时日,就算您本身不会毒发,也会连累腹中胎儿!”
月华一惊而起:“此话当真?”
“娘娘若是不信,可用这绣线煮水,喂食给猫狗饮用,自然可见分晓。”
哪里还用试?适才死掉的两只锦鲤就已经可以说明问题。
将剧毒浸染在绣线之上,自己每日绣花,除了触摸,残留在手上,自肌理入侵体内。另外认针打结,都是习惯放在唇边用唾沫抿湿。乃至于有的时候绣成一根线,自己不喜欢动剪刀,总是用牙咬!
久而久之,这剧毒自然而然就会深入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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