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太医,你就配合着本宫演好这出戏,以后每隔几日,就来给本宫诊脉,开几个止咳的方子。别人问起,你就按照鹤顶红慢性中毒的迹象去跟别人说就是,暂且稳住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那皇上那里?”
“皇上他日理万机,那样劳累,还是不让他操心为好。本宫自己会酌情决断。”
周远是个聪明人,知道这宫里步步惊心,因此聪明地不再多言,唯唯诺诺地应下。略一思忖,开了一个止咳润肺顺气的温良方子,交给玉书前去御药房抓药。
月华命玉书拿来赏赐,交给周远:“那以后,就要有劳周太医了。”
周远得月华看重,心里欢喜,再三保证,言之凿凿。
玉书将他直接送出清秋宫。
周远转身,看着玉书,上下打量:“玉书姑娘跟着娘娘这些时日,想必也经常接触那些绣线,不知道是否有什么不适之处?”
玉书摇摇头:“幸好绣线拿过来以后,正巧出了太皇太后一事,娘娘没有心思做针线,否则玉书怕是也早已经一样中了毒了。适才闻听有毒,慌忙去洗了手,仍旧心有余悸。”
言罢用纤手轻拍心口,胸前丰满巍巍颤颤。
周远满脸关切:“此事可不是儿戏,玉书姑娘,莫如让在下给你也诊诊脉象,免得不自知,积多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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