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恭维得飘飘然的周远忘乎所以,极是大胆,言谈肆无忌惮,毫不遮掩。
玉书却是个遵规守矩的姑娘,又得月华悉心调、教,沾了聪慧伶俐劲儿。他若是按捺下性子,文火慢煮也就罢了,偏生一上来就这样孟浪,玉书闻言微有恼意:“周大人有些唐突了。”
周远丝毫不以为意,咧嘴一笑:“在下只是一心为了玉书姑娘好而已,别无他意。待在下为玉书姑娘详细检查过后,回去就可以开方子治药丸了。”
玉书冷冷一笑:“还要怎样检查?据我所知,这宫里御医可全都练就一手好本事,给主子们看病都不需望闻问切,悬丝诊脉即可。”
“你这不是伤寒骤疾,显于言表,那样根本就无法发现真正病灶所在。”周远说着话便伸出手去,抚摸玉书小腹:“你每次癸水来的时候,是不是小腹胀痛?”
他这一行为彻底惹恼了玉书,愤愤地一甩手:“周大人请自重!”
周远没有想到玉书竟然反应这样激烈,被她一把甩了开:“玉书姑娘这是讳疾忌医。”
玉书泼辣,若非忌惮着周远的身份,怕是早就一个耳光直接上去了。
“难道周大人给宫里主子们看诊也是这样动手动脚么?待我去皇后娘娘那里问问,可有这样道理?”
言罢不待周远辩解,一声冷哼,扭身愤愤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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