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最怕被撺掇挑拨,尤其是枕头风。璇玑三言两语,周远原本对于月华的满腹感激就消减了两分,也觉得自己有些委屈。他有心辩解两句,可又知道各为其主的道理,这话她肯定不爱听,所以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即便是现在皇后看起来是在提携你,那也是相互利用不是?你敢说她没有差使你做些害人的事?”
周远摇摇头:“皇后为人宅心仁厚,从来不会行那些阴暗的勾当。”
璇玑一拧身子,从他的怀里钻出来,满脸不悦:“就知道你不会实话实说,对我也生了提防,还口口声声地欢喜我,连句实话都没有。”
周远心急,伸手去捞,就捞了一个空。
“果真是没有,你如何就不信?”
璇玑在挣扎的时候,领口微敞,露出大片春光,再加上面布红晕,羞羞怯怯,更加令周远欲罢不能,心痒难耐。
“那前两日,皇后叫你去做什么?”
“她身子不太舒坦而已。”
“真的?”璇玑将信将疑,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领口:“不过寻常疾症而已,如何就耽搁了那久时间?”
周远急得直跺脚,却只能看着眼馋,暗自一咬牙,打算下了血本讨好璇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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