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若凡笑不禁赞道:“前辈,好轻功哪!”那姑娘立在柳树身后,朝西门若凡笑道:“原来大哥在练剑哪!”西门若凡星眼见着了立于柳梢枝头的女子,一时竟心摇神驰。女子款款向他走来,手里托着琴,她道:“我是来弹琴给你听的!”
西门若凡笑道:“我可是个琴盲啊!”两人相依在柳树下坐下,姑娘道:“琴为心声,并不一定要懂得宫、商、角、徽、羽。”西门若凡道:“我虽然不通音律,但倒听过伯牙,子期的故事,琴是为知己者而奏的。”
女子闻言“琴为知己者而奏”,面上不禁微微一红,道:“大哥,说的的确不错。巍巍乎若高山兮,汤汤乎若流水兮,子期乃一樵夫,闻伯牙音韵也能读懂音韵,我就来奏一曲曲洋与刘正风合奏的沧海笑,如何?”
西门若凡也曾听说过江湖中曲洋与刘正风的一些知己情,并为之叹感不已,点头道:“愿听其祥。”女子定睛收神,纤指挥奏起来。曲调苍茫而又幽远,似说尽心中无限感慨事与无奈之事。气势雄大而又宏伟,感情丰沛而又哀伤,一波波未平另波又起,已至看透人间苍凉之气,英雄无畏豪迈之气,江湖危恶复杂之气,西门若凡感觉像是进入了这样的江湖,遇见过此番的纷争。
一时间,情绪激昂,而奏琴的女子眉宇间神情时而愤恨,时而哀怨,时而慷慨,只听“嘭”地一声,琴弦已断,眼眶中充溢泪水,像是回忆着不堪回首的往事。西门若凡见女子伤神心碎,心中大有不忍,只是他无知如何去安慰,只说道:“姑娘,我想我已然知道你心中的所想了。你等我一下。”西门若凡久居山间,闲来无事,常爱吹笛,久而久之,竟吹得一口好笛。此事,连他义父也都赞过他。
他跃过柳稍,往后园竹丛中拔下一根青青的竹,砍成二截,一截上钻几个孔,待他回到女子身旁时,一根长笛便呈现她面前。
西门若凡与女子相对而坐,西门若凡接着方才的一曲沧海笑,把心中自己的感想用长笛的音乐表达出来,似诉说着隐江湖后的清幽,超脱和归隐自然厚的喜悦,又像在天空中飞翔的自由自在的鸟儿,女子静伫立听,然后,她将琴弦接上,两人互奏,西门若凡清脆的笛音与琴声异常和谐,目光中满是理解之意,女子感激地朝他报以一笑。
一曲已合奏完,两人竟不知刚才奏的曲名,西门若凡自知用心去奏,自然不知,女子却非常懊悔方才没有将曲写成曲谱记下来。女子笑道:“没料到你是真的懂音律,只要你钻研下去,我相信,你一定是奇才!”西门若凡亦笑了一下:“我忘记了,我居然忘了问姑娘的名字。”
姑娘道:“我叫龙珍珠。”西门若凡道:“我叫西门若凡。龙珍珠,一个很不错的名字。”龙珍珠道:“想不到一天又要度过,呀,西门若凡,西边日落的彩霞真迷人哪!”西门若凡道:“真的很美。”两人看过日落美景,方离开荒园,往客栈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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