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南浦道:“家父催孩儿来此,是有要事与西门伯伯相商。”
西门采风道:“究竟是何等要事?”归南浦道:“家父不曾告知孩儿,只说了白鹭山三字。”西门采风闻言,脸色大变,对归南浦道:“你先回去,我有花嘱咐凡儿,随后即来。”归南浦遵命快马而归。
西门若凡在旁不解,问道:“义父,到底是什么大事啊,我从来没见您怎么慌张过。”西门采风道:“凡儿,为师此去,实乃牵系武林安危,凡儿,我知你善良忠厚,想过平静日子,可既然你是我西门采风的义子,你就不能只顾你的快乐,你必须用功练剑,他日可为武林除害!”说罢,从屋内取出一剑谱,“凡儿,这是我西门采风练剑三十余年我积创的幻剑剑谱,只要练到其精妙处,木,石,水,皆可为剑,为师就将其交与你,记住,不论你个人愿不愿意,为了整个武林,你必须练成此剑!如果日后,你我有缘再见,为父会点拨你的武艺!”说罢,竟飞身而去。
西湖之滨,快绿山庄,待西门采风大步踏入大厅之时,见庄主归远山众多弟子皆神色肃穆,大厅之侧躺着几具快绿山庄的弟子,看样子似中毒而死。西门采风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远山兄弟?”远山忧心忡忡地说:“西门兄弟,你还记得二十年前在苗疆的那场恶战吗?”
西门采风道:“记得,当时,你和我,还有江北二侠,西北瓜奋战白鹭山大魔头水息鱼时,那水息鱼为了逃生,拿出毒药失心丸,散作药粉散向我们时,当时江北二侠误以为是障目丸。结果,双双毒发身亡,你,我及西北狐亏内力深厚,逼出了毒水,但西北老弟从此武功已尽失,黯然而退出江湖。”
归远山道:“西门老弟,你看,这二人的死法与当年江北二侠的死几乎是完全一致,依我推测,定是白鹭山这帮恶人所为。”西门采风道:“难道他们是来复仇的?不可能啊,水息鱼虽然当日逃脱,但是后来被武林各路追逼,万般无奈之下才跳下万丈悬崖,应该说,白鹭山也早已被铲除殆尽了。难道说,白鹭派又重现江湖?”
归远山道:“我们须将此事告知各武林门派,大家均需小心才是。”
雪霄宫内。
花无垢端坐于长轩之内:“青芷,你来了。”叶青芷走到长轩之侧,低声道:“师父,有何事要吩咐于我?”花无垢淡淡一笑:“青芷,你现在长得是越来越美丽了。这件事一点也不难,只需你用一种原始的武器便可。你过来为师告诉你,你该这么做。”
说完,向叶青芷耳语了一番。叶青芷面露难色,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随即又说道:“我这条命是师父给的,师父要我做什么徒儿便做什么。师父吩咐的事青芷一定办到。”
西门若凡每日除了浇水锄地之外,便练习义父所授的幻剑剑法,他虽不热衷于习武,却是个一心一意的人,他想:既然义父说了,那我就该照做才是。幻剑剑法果然神奇,倒教西门若凡欲罢不能。
次日,西门若凡用过早饭,刚走上西山,却发现茶花从中躺着一人,定睛一看,是个受伤的年轻女子,女子昏迷不醒,似是不久前刚经历了一场恶战。西门若凡道:“姑娘,你醒醒。”女子双眼似微微睁开。西门若凡想,还是将他带回屋内养伤吧!待他将女子扶至床榻之时,那女子忽道:“用水煮草煎,每日三次,就能治我的伤。”西门若凡依言去屋后将水煮草采来,又去将小米南瓜汤热了热,端到女子旁边,道:“你一定饿了吧,来,先喝点粥。”
女子道:“谢谢你。”待到全部喝完方说:“好香啊,真是好吃。”不久,西门若凡又去将药汤端来,方问道:“你是被什么人打伤的啊?”那女子摇了摇头道:“小哥,你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对你不好。对了,小哥,我还没请教你叫什么名字呢?”西门若凡道:“我叫西门若凡。我是个孤儿,是义父一手把我养大的。”那女子一笑,道:“我也是个孤儿,是师父把我带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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