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璋赶紧又到了这里,看着已经说不出话来的于石儿,忧心忡忡说道:“哎,那么……这究竟是中暑了,还是中毒了呢?”归远山还是坚持说道:“你们休要信这个黄毛丫头,她不过就是信口雌黄而已!我说我能将于石儿治好了,当然不是假话,我归某人在江湖上行走了几十年,难道这点信誉还没有么?”
君采幽便笑道:“哎呀,不劳你啦,你能够救活,我也能够救活!”众人一听,又是大吃一惊,这个小姑娘,似乎有些不同。
西门采风便对着西门若凡说道:“徒儿,你是从哪里认识的这个女娃?真是行事与众不同。”
言语之中,看不出什么褒贬,西门若凡便说道:“师父,徒儿交友不慎,惹得师父不开心了,徒儿知错了!”西门采风听了,只是摇头说道:“若凡,为师不是这个意思!其实师父觉得这女娃也是很好!但是总觉得太过古怪!”西门若凡便对着君采幽说道:“采幽,前辈面前不可冲大,你可不能妄下了海口啊,惹人笑话!”
只见君采幽笑道:“我说我有办法,当然并不是什么假话!”她今天其实是成心要在众人面前显摆一下的,好让西门若凡添点面子,哪里知道他竟然是这样说她,倒叫她心中是一定都不高兴了,她委屈说道:“怎么,你也不相信我?我和于石儿又不认识,我干嘛要说这样的假话嘛!”说着,就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一个红色的药丸,她将药丸打开,将药丸对着于石儿的鼻子闻了一闻,顷刻之间,于石儿的身子就不扭曲了。众人见了自是惊疑,君采幽便笑道:“他中了南疆的追魂散,我给他的是解药,现在他已经好了,不信你们看看!”
归远山见了,脸儿已经黑了,他对着君采幽说道:“如此,我归某要是要谢谢你了!不过你也不过是凑巧运气而已!你不救他,我也是能够救他的!其实你用的还不是解暑的药丸?”此话一出,君采幽已然大为不悦了,她说道:“我救了你庄里的人,你却这样挖苦我?有你这样的正人君子吗?还自诩什么名门正派,好笑好笑!我今日救他,根本就不是看了你的面子,而是看在我若凡哥哥的面子上,老头,你知道吗?”
归远山听了,已然气得眉毛都一抖一抖了,君采幽对着四十出头的归远山,竟然唤着老头,言语之间,已然是大大的不恭敬了!他命人将于石儿给扶起,送到床上,萧璋和司马小冬也在看着他。此时的于石儿,性命虽然无忧,但是脸色还是很苍白,他闭着眼,神志还不清醒,归远山对着西门采风说道:“师弟,你这个徒儿带来的朋友,我心中可是半点都不喜欢,这竟是哪里来的刁钻的女娃?”
说着,他又对着西门若凡说道:“贤侄,我知道你是个老实孩子,我不喜欢在你身边看到你这个朋友!”说着,便拂袖而去。西门若凡听了,在他后头说道:“师伯不要生气……”
但是随即他的眉头就紧锁起来,因为自打和君采幽在你密室之中,听了归远山和于石儿的一番谈话之后,他就感觉到,归远山所为实在算不上是一个正人君子,他将自己这个看法是告诉过师父的,可是师父听了之后,只是淡淡说道:“若凡,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其余的事情,你不要管!”
于石儿既然性命已经无碍,那么剩下的事情就是好好养身子了。反正这快绿山庄里什么也不缺。反正,一个月之后,武林大会就会来到,所以归远山便竭力邀请他们继续在快绿山庄住下,直到大会选举盟主的那一天!萧璋看着于石儿,还没有好转,也就同意了!
毕竟他人在归远山的山庄中,归远山做什么,他都是能够看到!西门采风的心,却是这样想的,若真是到了武林大会的那一天,他是参加呢,还是不参加呢?若是参加了,和花无垢对质了,自己是赢还是输呢?此时的他,对于名利,已经没有半点的向往之心,只是对于花无垢,心中还是隐隐有些内疚,说不出的内疚,他初时只是觉得道不同不相为谋,可是到了现在,却发现事情并不是如此!
他的几个师兄弟,并了龙铁心和杨连廷等人,都是各有各的目的,这个他已经看出来了!他无意于此,但是现在却不得不裹挟在其中!无法全身而退!他只是觉得,到了武林大会开启的那一天,定然是一场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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