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真的撒手不管了?”皇甫惠有些半信半疑。
桦雪见状,拍了拍自己被束胸束的平坦的胸脯,理直气壮的说道:“那当然了,我桦雪可是说一不二敢作敢当的真男人,我当初告诉你说出了西宁国之后就交给你任意作为,我只是在你不确定要干什么的时候帮你指点一二,不会再把所有的都规划好了的。”
皇甫惠看着桦雪那一本正经的模样,轻轻笑了笑,说道:“那就在这儿住着吧,这儿环境宜人,而且安静祥和,你我二人就在此结庐,采夜露煮茶,猎野物为餐,从此对饮朝夕暮旦,不也挺好的吗?”
桦雪没有想到皇甫惠会如此回答,愣了愣,手中一直摇动着的扇子也停了下来,片刻后,桦雪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看着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的皇甫惠,出声问道:
“三公子不打算复国了吗?”
皇甫惠转过身来,支着脑袋看着桦雪,说道:“是啊,不打算了。那万人之上的位置有什么好的,至高无上的地位同样会伴随着空旷寂寥的孤独,与其做那个孤独的帝王,不如做一个寻常百姓家的人,择一处以终老,共一人以白首的好。”
桦雪深深的看了皇甫惠一眼,见他并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终是泄了气,问道:
“为什么突然这么想?”
“谁知道呢。”皇甫惠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大概是在西宁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种种事情的问题吧。这条路实在是太过艰难了,而且南昭的那个四皇子皇甫隆,其实也是能当一个不错的君主的。如果要为这里这么多百姓的生活着想的话,其实我不去做那个皇帝,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若是真的要与皇甫隆抗衡的话,总不可能是当面对质就能够了解的,势必还需要动用不少武力的吧。而如此一来,百姓们或多或少的会承受着战乱之苦,就算是刻意的去约束手下的士兵,也难免会对百姓的正常生活造成或多或少的影响。更何况这一路还注定死伤无数,我们成功的把握也没有十成,如此论的话,权衡一下利弊,其实是我退出这场皇权之争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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