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惠上车,见云峙一脸堆笑,桦雪一脸平静,忽地笑出了声,无奈的摇摇头,在车上做好。桦雪并未理会皇甫惠,自是将那绣花的香包一把撕裂,将里面填充的香料倒了满车。桦雪在那些枯黄与干红中仔细摸索了许久,从中捡起几个枯黄的块状物,将它们放进一个茶碗里,倒上了滚滚的热茶。片刻后,那几个硬块中有一个缓缓展开成一块棕黄的绢布,桦雪小心的将其拿出,放在自己的手心上展开,仔细的读着。之后,桦雪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将手轻轻一攥,那绢布便化成了细碎的灰尘,飘落马车里。
“忙完了?”皇甫惠见桦雪停下了动作,挑眉问道。
“嗯。”桦雪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沉闷。
“那么,”皇甫惠侧了侧身子,说道:“桦老戏骨,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解释?这都是些什么事儿?”
桦雪也侧了侧身,支着脑袋看着皇甫惠,说道:“说吧,你想从哪儿听起?”
皇甫惠想了想,说道:“先解释那个什么改天逆命阵。”
桦雪作势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这个事情啊……有些说来话长。前些日子我出去的时候,顺便看了看星象。代表浩帝的那颗帝星,光芒暗淡,有陨落之象。其实所谓星象,也是有变化规律的。其实再往后几日,也就是今天,那帝星就会归于正常。所以就有了那一出,给他来个改天逆命,让他欠个人情。”
皇甫惠静静的听着,见桦雪似是结束了讲述,便问道:“那药丸?浩帝的异常?还有那什么阵法?”
桦雪微微一笑,说道:“别急别急,我慢慢说。我让云峙过来,就是为了这一出的。云峙潜进浩帝的书房,便布下了一个隔室阵,大概就是室内的人无论发出怎样的动静,只要阵法外的人不进来,便察觉不到。然后云峙在香炉里放的那一点点异样的东西,依旧是桦家的一味秘药,可以让人在一定时间内陷入假死状态,手脚冰凉,眼前黑暗,呼吸压迫,之后陷入假死。之后放在鼻下的那些粉末便是解药,如果不用解药的话,大概还需要一两个时辰才能醒来。”
“我塞给你的那个药丸,是用九天清泉炼的药丸,大概是用来清毒的,但是会有一些副作用,吃多了的话就会变成我这样,有些畏寒。不过只吃了一两次的话不会有什么大影响的。”
“那个阵法的话,其实是我瞎编的,画个星宿图,然后围上几个蜡油灯,再来碗血,神秘中带着严肃与庄重,用来蒙骗是最好不过的了。那蜡油灯,浩帝应该会用尽心力去维持它不灭的。要是什么时候灭了,我再去一趟,来个正儿八经的弑君就行。不过其实可能也用不着,因为浩帝的身子骨,着实是已经虚了。何况他相信了我,对自己的身体大有自信,应该会再次开始那种夜夜笙歌的生活吧。如此一来,用不了太久,他的身子便会油尽灯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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