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竹接过那身黑色的锦袍,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浓郁的脂粉味。云峙见状,连忙拿出一个包裹递给桦雪。里面是一件崭新的月牙白长袍,配着几抹淡淡的胭脂红点出的牡丹。桦雪轻轻的叹了口气,边穿衣服边说:
“讨女人欢心也太难了,可真是太折磨人了。华音到底是耐着怎样的性子天天撩我的啊?”
云峙一脸讪笑,说道:“小姐,公子那是就想着对您好,那都是由心而生的举动,和您这刻意而为是不一样的。依小老儿所见,公子反而是乐在其中呢!”
桦雪闻言撇了撇嘴,嘟囔道:“整一个风流痞子。”
“小姐。”云竹抱着那黑色锦袍,眉头轻皱:“这衣服……”
“烧了吧。”桦雪系上腰带,回头说道:“看着它我就能想起自己在那软红楼里让人厌恶的嘴脸,想着就烦。”
云竹看了看这柔滑如月的锦袍,又看了看那做工考究的针脚,轻轻叹了口气,手中捏了一个法诀,便是凭空变出一团火焰来,将那锦袍化为一团团的灰烬,随着微凉的夜风飘散在深沉的夜里。
桦雪待云竹做完了一切后,轻轻叹了口气,转向云峙,问道:“那堆剩下的簪子都放好了吗?”
云峙拱手行礼,道:“放好了放好了,小老儿做事儿小姐尽管放心!”
桦雪点了点头,看了看沉沉夜幕中那一轮皎洁的月,轻轻一笑:
“走吧,回去了,之后可有好戏看了。”
……
这几日,软红楼的姑娘们依旧如往常一样,嬉笑着逗弄着往来的行人。顶层的雅间里,诗娴正对镜梳妆,看着桌子上那一支精美的簪子,心头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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