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娴别着头,不愿意去看魏公子的脸,却是点了点头。
“簪子是前些日子一个自称子虚公子的人赠予我的。他说这簪子,是他前些日子拜访曹县令家大公子的时候看到的,便出重金买了下来。其余的,诗娴就不知道了。”
魏公子听罢,皱了皱眉,轻轻叹了口气,便松开了手,起身开始穿戴自己的衣物。诗娴有些发愣,坐起身子看来着那有些许熟悉的背影,问道:“魏公子是要走了吗?”
“呵,不走还能怎样呢?你又不愿意让我碰你。不过,既是知道了这簪子的来历,也算是不虚此行了。”魏公子穿好自己的衣物,转过头来,意味深长的看着诗娴,说道:“你是不是不知道这簪子到底是哪里来的?我告诉你,这是我妹妹的簪子,而且还是她的意中人送给她的,应该是被好好保存着才对。你不知道吧,前几日皇宫里出现了身手不凡的窃贼,专挑簪子偷。真是无巧不成书啊,怎么,它就落到你手里了呢?”
诗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片刻后,突然明白了什么,连忙问道:“魏公子是要去找子虚公子吗?”
那魏公子皱了皱眉,说道:“子虚公子?子虚乌有吗?怕是我想找也找不到吧。你不是说这簪子是从那曹县令那儿买的吗,我去找他就行。”
诗娴听得此语,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但还没等她放心下来,那魏公子便又开了口:“柳诗娴,你当真不记得我了?”
诗娴闻言,愣愣的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英气逼人的男子,有些迷惑。魏公子见状,微笑着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在以前只见过一面而已,你不记得,也是能够理解的。”
诗娴闻言,将那两撇秀眉轻轻皱起,想了许久,只约莫记得自己在河边浣纱的时候,曾经遇到过某个皇子出行时的车队。诗娴回味着他说的话,忽的意识到了什么,有些惊慌的抬头,却见一个莹白的东西砸向了自己。诗娴躲闪着接住,还未带她反应过来,便听得那魏公子说道:“拿好了,这个才是你应该好好珍藏的东西,要是丢了,可是要杀头的。”
魏公子说完便走了出去,门砰的一声关上,柳诗娴低着头,看着手中那光是凭眼睛看,便知道定是价值连城的玉佩。玉佩的正中,清晰的刻着“尉迟”两个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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