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四殿下,这里头是在各个屋子中搜查出的簪子,和宫中丢失的完全一样。”
曹常发一愣,求救似的看着曹仁肇。曹仁肇看着尉迟魏将那包裹打开,里面竟是些精美的不同于市面上所卖的簪子,看着曹常发,深深的叹了口气,两行清泪划过他那因操劳而沧桑的脸,在那被岁月划开的沟壑间留下浑浊的泪水。
“常发,你认罪吧!为父救不了你啊!”
曹常发看着父亲转过去的背影,看着尉迟魏手中那些他从未见过的精美异常的簪子,看着周围神情严肃的精兵,忽地就笑了,两行眼泪伴着绝望的笑声从眼眶中流出。之后,曹常发跪倒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说道:“贱民曹常发认罪,听凭四殿下处置。”
尉迟魏点了点头,示意卫兵将他带走。一旁的曹仁肇看着儿子被押走,心里一阵一阵的疼痛,末了竟是跪在了尉迟魏面前。尉迟魏有些不解,轻轻皱了皱眉,等待着曹常发的下文。
“老臣……老臣恳请四殿下……在圣上面前说几句话……留得小儿一命……老臣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尉迟魏轻轻叹了口气,将曹仁肇扶起,说道:“我会尽力的。只怕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曹仁肇连连道谢,尉迟魏又安慰了几句,便带着人离开了曹府。原本一片笙歌的曹府,此时已是一片狼藉。曹仁肇看着那远去的精兵和马车,有些颓然的瘫倒在地。
“我的儿啊……”
……
世子阁内,桦雪和皇甫惠正围坐在火炉旁,边暖手边看着放在炉灰里的红薯。
“说来那曹常发被抓的事情,是你干的?”皇甫惠用铁条拨拉这那红薯,防止它受热不匀而烤得焦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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