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常发面色不悦的走出大门,却在见到桦雪的那一刻愣在原地。大朵大朵的如滚烫的鲜血一样的牡丹,燃烧在素到极致的云白色衣裙上。点点打湿在衣服上的眼泪,挂在玄色的罩衫上,溅在地面上。女子的面容越发显得苍白,含着眼泪的眼睛下,有着淡淡的乌黑色,却又有种别样的韵味。
“曹公子,请您放过我家惠世子。”桦雪开口,声音颤抖,含着浓浓的鼻音与哭腔,仿佛含着天大的委屈。
曹常发听得桦雪如此,心下更是一软,他虽然不甚重视女子,但怜香惜玉之心也是有的。又见桦雪这幅柔柔弱弱的样子,顿时便起了几分坏心。
“世子妃这是哪里的话,我几时对惠世子做什么不妥的事情了?”曹常发快步走上前去,伸手想将桦雪扶起,却被一股力道给挡住,停在了桦雪三步开外的地方。
桦雪抬起头来,眼泪止不住的流着,声音中怀着满满的悲愤:“曹公子,若是你对我家惠世子有何不满,或者是对姜王府有何不满,尽管明讲便是。我家惠世子究竟做了什么,让你如此怀恨,竟然给他下了六味烈毒?”
曹常发却是一头雾水,皱了皱眉,说道:“世子妃说话可要有根据,你这空口无凭的胡乱给我泼脏水,又是何意?”
桦雪闻言,低下了头,轻轻揩去脸上的泪水,哽咽着说道:“昨天下午,你差人来找我家惠世子,说是有要事商议。我家惠世子想也没想的就去了,结果回来的时候,不光是一身酒气,还是面色蜡黄嘴唇发紫。民女幼时便跟随父亲行医卖药,自然是懂几分医术,这分明就是身中剧毒的模样……”桦雪说到此处,眼泪又是止不住的流,周围围观的民众也是知晓了这来龙去脉,顿时一阵骚动。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怎么昨天惠世子是摇摇晃晃的强撑着走出那软红楼的。”
“这曹常发天天仗着他父亲的名号做些不妥的事情,怎的竟然如此败坏门风,开始干起这些下毒的事情了?”
“怕不是因为咱世子妃美若天仙,他色心一起,想要强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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