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雪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唉……如此说来,还真是太委屈自己了。不过好在不用再扮太久了吧,而且……”桦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该做的事情也做的差不多了呢,差不多也该收个尾巴了。”
“说到这个……”云竹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卷成圆筒的油纸,递给桦雪:“这是昨天夜里,云兰送来的消息。”
桦雪从床上坐起,接过那卷成圆筒的油纸,将它展开,静静的读着,越读越是眉头紧锁。桦雪将那信前后读了三遍,终于抬起了头,将信递给云竹。云竹将那信读完,眸中有些疑惑。桦雪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
“前一阵子我们去西宁皇宫的时候,浩帝带着我和皇甫惠进了那天牢的密室,要去见国师。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似乎是叫做十四密室,而且把守那密室的五个黑衣人,武功很是高强,并且他们似乎很受浩帝的优待,竟是不用行礼。”
“那密室也是颇有意思,不过更有意思的是,皇甫惠似乎像是来过一般,好像清楚那密室开启之时会发生什么……”桦雪说到此处,眼前忽地浮现出为自己挡下袭来的热浪的皇甫惠的身影,心下忽然燃起些许暖意,但只消片刻,桦雪便将那些纷杂的情绪又压回了心底,缓了缓神,继续说道:“按照云兰所说……若是南昭的天牢里也有一个神秘的密室,而且以云兰的修为也是不敢妄动的话,怕是和西宁的这个有几分相似了……”
云竹沉吟片刻,说道:“小姐不如吩咐下去,查一查皇甫惠?”
桦雪摇头,“不必。去彻查一个人什么的啊……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再轻易去干的了。等他回来,我问问就好,若是他不愿回答,其实也没什么大关系。”
云竹看着桦雪有些伤神的表情,颇为不解,想要出言询问,却又觉得不妥,没有开口。桦雪也是沉默,片刻过后,忽然笑了:
“为什么这气氛忽然间变得如此沉重啊?走走云竹,去把花种子拿上,我们把花种了。”
“是。”云竹看着兴高采烈的桦雪,微笑颔首。
……
日头西斜,皇甫惠站在世子阁的院外,心情颇为复杂。跟在他身后的那个清秀的少年,手里拎着几个油纸包,有些微微气喘的追上皇甫惠的步伐。此刻,少年看到皇甫惠停在院门外,不禁面露喜色,急急追上皇甫惠,站在他身后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呼吸。少年看着眼前没了院墙的院子,心下暗暗赞叹,表面上却仍旧是一幅气喘吁吁的样子:
“世子爷……您……您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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