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雪看着皇甫惠眉眼中透出的温柔,心中有些不自在,忍了片刻,还是开了口:
“我说,世子爷。果然你还是对桦芯有几分心意的吧?”
皇甫惠一愣,抬头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桦雪并未答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皇甫惠手中的簪子。皇甫惠低头看着手中的簪子,脑海里忽地浮现出桦芯那一张温婉的面容。就像是初绽的花朵中央的一抹花蕊,就像是烟雨迷蒙中的一柄油纸伞,就像是天高云淡时一片金黄的落叶,就像是一夜大雪后的檐上三分。她总能,在恰到好处的时节以及恰到好处的地点,给自己带来几分温暖。
“不过是因为是故人之物,拿来怀旧罢了。”皇甫惠淡淡的说道,视线却是没有离开手中的簪子。桦雪见此,心下也是明了了几分,沉默了片刻,说道:“木子容似潇湘去,风华尽去,留泪三滴。北川桦家有将所有死于非命的同胞都秘密接了回去,给每一个人都立了灵位。若是你真的如此怀念的话,等我回去的时候,我可以帮你给她带几句话。”
皇甫惠闻言,却是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管怎样,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不是说过的吗,若是我如此执念于从前,便是走不到将来的。这簪子,聊以纪念罢了。”
桦雪闻言,微笑着点了点头,将那些簪找了个包裹随意一包,便算是收拾好了。皇甫惠见桦雪没有进一步的行动,挑了挑眉,问道:“我说,你这堆东西要是一不小心被人发现了,那可是杀头的罪过。更何况浩帝此时如此相信你,若是发现这事是你干的,再多想一想,保不齐会勃然大怒呢。”
桦雪有些不以为然,说道:“他怎么可能能发现啊,再怎么想,这里离皇宫可是有半日的路程,他如何能怀疑到这边来呢?”
“你不是说,现在这个关头,做什么事情都要更加谨慎一些吗?”皇甫惠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桦雪一时语塞,片刻后叹了口气,道:“罢罢罢,我把它们处理了便是。”说罢,拿着那包裹,掂量了一会儿,忽的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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