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吻痕。你这样憔悴的话,不整点什么理由解释的话,是在难以解释。”
皇甫惠闻言又是一愣,缓了缓,说道:“所以你这是……打算装作一副一夜云雨的意思?”
桦雪一笑,说道:“世子爷果然天资聪颖啊。”
皇甫惠看着桦雪,心里不悦的感觉越来越重。他淡淡的开口,声音里隐隐能听出几分不悦:“这样的话,难道不是委屈了你吗,又何苦费那么大的劲儿?”
桦雪似乎没有意识到皇甫惠的不悦,说道:“不会啊,又不是真的,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皇甫惠轻轻一笑,说道:“这样岂不是颇为不检点?我风流于花街柳巷也就算了……”
“皇甫惠。”桦雪终是听出了皇甫惠话中的意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第一,我去过那种烟柳之地,而且待过很久,所以我很讨厌那里的酒气和脂粉味。第二,我之所以知晓那些云雨之事,是因为我不得不知道,不能不知道。第三,被人下这种事情,我也经历过,而且那药性比你所中的还要强烈,自然是知道该怎么解。第四,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我在小的时候被抓进去过,目睹了很多很多的惨状。不过,我很幸运,桦家用了很大的力气去找我,使我幸免于难,但那毕竟是一段难以磨灭的记忆。而那家青楼,后来被我带着人砸了。”
桦雪站起身来,微扬着头看着皇甫惠,说道:“你可以不信我,但是不要妄自揣测我。我所经历过的苦痛与磨难,你根本不知道,所以你无权对我做出任何评论。”桦雪顿了顿,在脸上挂起了一个和煦的微笑,问道:“你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
皇甫惠摇了摇头,心下的不悦被懊悔代替。然而,桦雪没有给皇甫惠任何说话的机会。她继续说道:“那么,你知道待会儿要演什么吗?”
见皇甫惠点了点头,桦雪满意的一笑,将皇甫惠的衣襟正了正,便挽起了他的手臂,一副柔弱依人的模样,说道:“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
皇甫惠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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