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雪站在那偏房的门外,深深的叹了口气。自己这一次,算是又把两颗芳心给拽进了这自己也不知道结果的局里。桦雪心中有几分苦涩,这莫不是一场赌局。不过所幸,秋霜和春雪这二人看起来是真的是忠于皇甫惠的,而自己又来了这么一出,算是稳定了她二人对皇甫惠的心。想到皇甫惠,桦雪就有些头疼。到底应该让皇甫惠以怎样的一种姿态去对这二人呢?和往常一样不行,太过热情了又不像是他,这个“度”要是把握不好,怕是自己铺陈的这些事情都会化作虚无,也许自己还会失了她二人对自己的信任。
皇甫惠正站在衣柜前发愁,见桦雪眉头轻皱的走了进来,轻轻挑了挑眉,说道:
“怎么,不成功?”
桦雪闻声抬头,忽的一愣。眼前的皇甫惠一头乌发随意的垂下,衬着身上那云白的锦缎中衣。欣长的身形在这素寡的黑与白的修饰下,竟有种飘飘出尘的恍惚感。两撇英气的长眉,一双沉静的眼眸,高挺的鼻梁下,是微微泛冷的唇。只一眼,便让你觉得眼前的人是那样的冷淡,却又在他的眼眸中感受到了那一抹温热的暖意,叫你恍惚了周围,恍惚了日夜,只想再向前一步,再靠近一点点,却无力的发现,那素寡的黑与白交应着的身影,却是离自己越来越远。
桦雪展颜一笑,说道:“没有啊,还是挺成功的,我只是在犯愁你而已。”
皇甫惠轻轻皱了皱眉,看着向自己走来的桦雪,问道:“为什么要犯愁我?”
“嗯……就是你现在所扮演的状态应该是一个想将她二人收入房中的状态,应该要对她二人有着能够被她二人所认可并察觉到的好感……可是……太温柔了和世子爷的身份不符,但是太冰冷了又怕伤了她二人的心。这个度啊,十分的关键。”
皇甫惠看着桦雪翻着衣柜里整齐挂起的各式衣服,轻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在见到她二人的时候笑一笑,适当的多和她们独处一些时候不就好了。”
“可是你又不能做得太过,毕竟这府里浩帝的眼线还是认为我是你的世子妃,是那种琴瑟和鸣一梳齐眉老的那种。”
皇甫惠接过桦雪挑出来的一身黑色淬银的外袍,和一件灰蓝烫金的棉衫,自己又拿起了一条淡淡的乌色的腰带,上面还缀着奇特的阴阳石当做带扣。皇甫惠微笑着点了点头,留下一句“我知道了”,便走入了屏风后去更衣。桦雪看着屏风后影影绰绰的映出的欣长的身形,伸了个懒腰,便软软的趴在软榻上,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说,世子爷啊。”桦雪故意拉长着音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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