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对峙着,谁都没有退让的意思。最后,那手持红缨长枪的禁卫军头领,向前走了一步,将长枪向地上一插,朗声说道:
“大胆逆民,这车里坐着的可是圣上亲派的姜王府惠世子,如此拦路,若是耽误了行程,圣上怪罪下来,你们可担待不起尔等此举有何用意?若是要反,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桦雪听到那领头的如此言语,轻轻摇了摇头,心下觉得这人实在是不会说话,同时又开始盘算起来,若是将那些民众惹恼了,自己应该怎么逃跑。随后,桦雪听得外面一声冷笑:
“哼,什么惠世子,我看和那彭忬是一类的人!什么亲民爱民,德才兼备,我看,都是装的吧!”
桦雪闻言,偷偷瞟了皇甫惠一眼,见他也是眉头紧锁,心下的担忧更多了几分。而外面那些民众,听得有一个人出了头,都放开了嗓子,在那里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
“可不是吗!彭忬那王八蛋平日里没少欺负我们!吴结巴平时那么老实勤恳的人,老婆不还是让他给搞大了肚子!辛辛苦苦照顾了这么久,结果照顾的是别人的老婆,是别人的孩子!”
“呔!到底是谁说的惠世子来了这儿,能给咱们一个公道的啊!你看看,人家吴结巴提着斧子去了,不还是不由分说的被他给抓走了!”
禁卫军头领见状,心底盘算了一番。他们仅有十人的兵力,虽说训练有素,战力绝对不止十人,但是眼前的这群民众,少说也有百人,虽说手中能作为武器的只是锄头和钉耙,不如他们手中的精铁长枪,但是胜在人多而且气势汹汹。最坏的情况下,他也要将惠世子和世子妃护送出去。权衡片刻,那头领心下一冷,伸手去拿他那插在地上的红缨长枪,而就在他要将那长枪拔出时,马车的门吱呀声被拉开。皇甫惠冷着脸走出马车,站在车辕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周围的人群。
那些原本咒骂着的人们见到一个器宇不凡的人站了出来,原本嘈杂的声音便渐渐的小了下去。他们抬着头,望着皇甫惠,望着那高高在上的欣长的身形,在他投向自己的冰冷的目光中渐渐变得卑微。随后,人们见那人从车上下来,站在了和他们一样的平地上,向着他们走来,每一步,似乎都是从辽远的天边,带着那种与众不同的气质。随后,那人将戒备着的禁卫军推开,走到了最前面,冲着他们微微鞠了一躬。
“在下便是姜惠,各位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在下有什么能帮助各位的地方,尽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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