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红丫头,是要走吗?”姜音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回父王,怕是就是近几日的事情了,还请父王莫要挂念。”
姜王沉默片刻,说道:“南昭似是已然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了吧。”
皇甫惠亦是沉默片刻,说道:“她说她会处置,只托我向父王转达,请父王莫要挂念。”
“挂念?我又能挂念什么呢,反正你总是要回来的,不然怎么向圣上交差呢?”
皇甫惠眉头轻轻皱起,说道:“回父王,惠也不知道此次她又在规划着些什么,她只是托我向父王转达,一切事情她都会处置,请父王莫要挂念。”
姜王闻言微微一愣,转头看向自己身旁的这个所谓的儿子。将近二十年了,他作为自己的儿子,养在自己身侧,已然快二十年了。他看着这个英气逼人的青年才俊,看着他那生而不凡的气质,不知为何,他竟突然觉得有些不舍。隐隐间,他似乎觉得要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发生,仿佛之后就是一场诀别,仿佛自此一别就将是再也不见。
姜王忽然觉得有些疲惫,烦闷的别过身子去,开口说道:“我知道了,没什么别的事情的话,你就回去忙你自己的去吧。”
声音中隐隐有几分颤抖。
皇甫惠躬身行礼,又看了姜王一眼,便转身离去,还不忘冲着春雪和秋霜投去一个浅浅的微笑。
“簪子,喜欢吗?”皇甫惠的声音是一贯的简单冰冷,但在春雪和秋霜听来,却是那样悦耳动听。二人闻言,双颊飞上桃红,原本微微低下的头变得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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