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在整齐是步伐中渐渐离开了齐县,路旁怯怯围观着的民众望着远去的车队,气氛一时间低沉到了极点。
他们知道,世子爷这次又走了,像往常一样,只回来过个年,随后便又离开了哲理。好像这里本不是他的家,只是他匆匆旅途中的一个落脚点。
世子阁中,春雪和秋霜望着空空荡荡的屋子,却是相视一笑。她们知道,她们牵挂了那么久的世子爷,心里是有她们的。她们知道,等世子爷回来的时候,她们便又能见到那让她们心醉的不经意间的微笑。
从此,两颗芳心便有了归属。从此,满腔闺怨便有了缘由。
从此,枯燥无味的生活便有了盼头。
但是世子阁外,却是不大相同。姜王府外,更是完全不一样。一些衣衫破旧的人混在渐渐散去的人群中,碎碎耳语,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到。
“你们知道吗,这世子妃据说也是圣上广征的那生辰八字四阴四阳的宥国夫人哪!这次世子爷好像是带着世子妃奉圣上的皇令去往南疆吧?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这个可不敢乱说啊,世子爷和世子妃伉俪情深,咱们圣上也是知道的,哪能强夺臣民之爱呢?”
话音刚落,一穿着华丽的公子哥便接上了话,语气中是满满的酸意:
“凭什么就单给他惠世子开特例,怎么不给别人开特例?我哥和我嫂子新婚不久,我嫂子就被朝廷的人给带走了,你们说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先前小声议论着的几个人,见自己的议论被别人听了去,满脸的慌张,回头见是个穿着华丽的公子哥,更是想制止又不敢制止,只得连连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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