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惠瞥了桦雪一眼,点了点头算是同意。桦雪也不甚在意,将云竹叫了出来,吩咐了她把薛隐送回去。待二人走出了屋子后,桦雪起身,将里屋的门锁上,微笑着回头。
“皇甫惠,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皇甫惠闻言,挑了挑眉,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桦雪,说道:“是啊,我是对你挺有意见的。”
“那也别憋着,”桦雪走到桌边,坐了下来,在脸上挂起一缕微笑。“说说看,说出来我才能改。”
皇甫惠没有看桦雪,只是给自己倒了杯茶,说道:“你不用改,该改的是我才对。我只是对这种被掌控了一切的感觉不习惯罢了。”
桦雪一愣,问道:“掌控一切?我什么时候掌控了一切了?”
皇甫惠轻呷一口茶,抬头看了桦雪一眼,说道:“从我遇到你的那天起吧。不,应该说就连我遇到你,都是你掌控好的吧?”
“那积阴草,传闻是北疆的巫师和阎王爷签下的契约,从地府带出来的毒物,要的就是索命。说白了就是自从我服下第一味开始,阎王爷应该就派出勾魂索命的黑白无常跟着我了。你有多大的能耐,能把我从阎王爷手里给救出来?”
“那是因为……”桦雪开口,但皇甫惠却并没有给她说话的时机,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
“来了西宁,从最初开始算起,先是有人能够深入皇宫之中行刺从没有露过面的国师,之后与此毫不相干的冯皓被栽赃流放到这里。之后宫里浩帝宠爱的芷皇贵妃陨落,被你给做成了是天上仙君下凡的模样。之后你诓骗浩帝,说是去北疆就有把我外祖母复生的机会,还让他信以为真,在西宁上下广征女子入宫做宥国夫人。现在呢,西宁上下为了这个事情可是民心动荡,许多地方都已然开始揭不开锅,好端端的一个西宁国,竟被你整成了这般模样。”
“你说怎么就那么巧,这些事情全都是你干的。你说怎么就那么巧,冯皓他的相好正好是生辰八字四阴四阳之人。这不就是摆明了是想要让冯皓去做那领头的人吗。说不定你一开始,就已经预料到了是今天这样的结果了吧。你倒也真够狠的,在这屋子里天天喝点茶下会儿棋,暗地里不知道把多少人原本正儿八经的人生轨迹给扭转了。冯皓从丞相府的大公子变成了一个低贱的流民;芷皇贵妃从养尊处优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地方离开,不知所踪;西宁那个颇为神秘的国师,是不是也是在你的安排下没了命?还有曹县令家的曹常发,现在正在天牢里蹲着呢吧?”
“桦雪,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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