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想此刻就是永恒。
皇甫惠和桦雪来到屋子的正厅,厅中的姜王怡然而坐,仍旧是把玩着那排成相思棋局的莹白棋子。一身松青的衣衫松散地穿着,一件雪白的狐裘随意的披着。发丝灰白,不经意的将那斜插在发髻中的墨玉簪子突显的那么明显。那人闻声抬头,一双勾人心神的桃花眼斜斜地挑着,淡淡的看着皇甫惠和桦雪。
“父王,孩儿走了。”皇甫惠和桦雪跪在堂前,缓缓的叩首。
姜王看着堂下跪着的一双璧人,心中隐隐有些痛。近日西宁国上下都不甚太平,而他近日也一直有些不安。好像这一别,就是永远。好像这一眼,就是诀别。
“嗯,我知道了。”姜王的声音依旧是一贯的淡漠,听不出情绪的波动。
“去了南疆,切记莫要丢了咱们泱泱西宁的脸面。”
皇甫惠低着头,声音确是十分明朗洪亮,仿佛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太子,仿佛他还是那个拥有一切的少年。
“孩儿明白。”
姜王点了点头,看向桦雪,忽的轻轻一笑。
“红丫头今儿个变成蓝丫头了啊。还望你好好照顾惠儿。”
桦雪欠了欠上身,行了一礼,抿嘴微笑,眉眼低垂。姜王见她如此姿态,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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