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峰那边说,三日后他会派车队过来接我们。我打听了一下,那车队还很是庞大呢,出行的规制基本和一个王差不太多了。”
桦雪轻轻一笑,说道:“差不多吧,等我们把蛊师带回来之后,你也应该从世子爷变成王爷了。”
皇甫惠一愣,转头看着桦雪。桦雪注意到了皇甫惠带着些疑惑的目光,轻轻笑道:
“想什么呢,退位让贤而已。姜王虽说年纪不算老,但是被迫的夜夜笙歌的生活,身子早已亏空腐朽了。”
皇甫惠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说道:“云峙的那个九香虫酒呢?”
“那个啊。”桦雪将配好对的衣服慢慢叠起,“对姜王没什么用。姜王每天的餐饭里都是掺杂着药的,催情的啊壮阳的啊,大概从他及冠之后一直是这样的吧。是药三分毒,他所亏空的精气和阳气,怕是补不回来了。”
皇甫惠有些微微发愣。虽说姜王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但是不管从名义上还是从事实上来讲,他都在姜王这里得到了在老皇帝那里得不到的一种关爱。那是不拘泥于言语的牵挂,是存在于空气里,或者说等候在命运里的必然。浮现在皇甫惠眼前的,是姜王那一贯淡漠的眼神,和一贯淡漠的语气。但姜王微凉的掌心摩挲着他年幼的头顶的那份感觉,却总也忘不掉。
桦雪看了皇甫惠一眼,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浩帝还指着姜王给他生闺女呢,总不至于毒死他。更何况我过来之后,已经动过几次手了,姜王已经不会再受那些药的摧残了。”
桦雪顿了顿,走到皇甫惠面前,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说道:“安心吧,姜王身边不是还有一个叫做小弋的仆役吗?我有在让云峙琢磨一些不太显眼的方子,让小弋帮着给姜王呢。虽说因为浩帝监视着的缘故,第一不能给他单独熬药,第二拿不到很好的药材,虽说没办法大补,但如果只是调理之类的,还是能够做的到的。”
“毕竟我现在算是你的妻,他也算是你的父亲,这么算来他其实也算是我的父亲。像我这么温良贤淑的女子怎么可能放着自己的父亲不管呢?所以你就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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