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桦雪有些疑惑。
皇甫惠也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说道:“是啊,这种你居然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的感觉,充满了变数,不比所有都规划好了的好吗?”
桦雪眉头轻皱,想了想,说道:“若是这些变数的变化不会影响到最后的结果的话,倒确实是能说是有趣。不过如果是一切都是变数,你甚至看不到未来的那种的话,就不是有趣了,而是棘手了。”
皇甫惠擦了擦手,不置可否,从小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来随意的翻着。桦雪将身子缩了缩便又打算睡上一会儿,却被皇甫惠止住。
“别睡了,待会儿发型乱了可不好收拾。”
……
车队在众人要下榻的客栈前停下,一众卫兵列队完毕后,皇甫惠便挽着桦雪从马车中走了下来。筎县的县令早已等在下首,而他身旁,站着一个富态的中年男子。一头油亮的头发立整的挽在头顶,身上那朱色绸缎锦衣看起来和周围格格不入。皇甫惠皱了皱眉,挽着桦雪向前走去,对着县令微一点头,算是问过好了。
“有劳县令大人了。”皇甫惠的声音里没有半点客气的意思。
县令看起来颇有些清苦,身上的官服也已是半旧不新的样子了。县令躬身行了一礼,说道:
“哪里哪里,惠世子能够大驾光临我们这里,已经是让我们蓬荜生辉了,能够接待您,我们可是荣幸至极啊。”
“县令大人谬赞了。若是没有别的什么事,本世子爷就和夫人先去歇息了。”
桦雪听闻皇甫惠这样的称呼,微微低垂的眼眸青筋一跳,不动声色的在皇甫惠的胳膊上使劲儿一掐,嘴角微笑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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