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的雪地,在阳光下闪烁着一星一点的晶泪。雪开始慢慢融化的时候,天气总是格外的寒冷。
齐县的城门带着岁月的苍老与战火的沧桑,吱呀着老旧的味道缓缓打开。一人,一马,嗒嗒的向外走来。
马上的人一席墨蓝长袍,外披一件黑貂皮裘,表情冷漠却是眼含温柔。皇甫惠下,马,从厚雪掩盖的尸体间穿过,走向一棵枯瘦的矮树。树下,一个衣着单薄的男子环抱着自己,瑟瑟发抖,右腿满是血污,已然发黑发褐。
“驻兵为何在这里?这样的天气,应该在营房呆着吧。”
男子闻言抬头,看见皇甫惠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心中满是苦涩,别开脸,轻声答道:“我是……新来的……今早被……扔在这里……不知道……营房在哪……”
男子的声音因了寒冷而轻轻发颤,不过皇甫惠似乎并不动容,声音依旧冰冷:“行刺国师的冯皓吗?”
男子突然激动地抬头:“不是我!!我是被陷害的!!”
皇甫惠一言不发,冯皓一愣,无力的低了头,轻抚着自己的右腿。
“所以……国人所知晓的……都是说是我刺杀的国师吗……明明是昨夜圣上突然带兵围了我的府邸……搜寻一圈未果……就把我给抓了……”
“没什么稀奇的,这里的驻兵大都是有冤之人,许是命数吧。”皇甫惠敦克顿,手指向约百米外的几顶被白雪掩盖的帐篷,说道:“那边就是营房,我还要砍树,先走了”
“砍树?”冯皓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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