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惠眼中的温柔一滞,抬头望见不远处飘着的一块洗的发旧的白布,上面写着一个苍劲有力的“医”字。就像是要扫除心中那突然的凉,皇甫惠转而接道:“雪儿,哪里有个游医,不如去看看吧。”说罢,也不容拒绝,拉着桦雪就朝那边走去。
“哎呀呀呀,这位小爷找小老儿……”;老人起身行礼,话说一半,瞥见旁边的桦雪,转了话锋,“这位姑娘怎的如此虚弱?怕是受了寒气?”
“糟老头子。”桦雪暗暗骂道,心下叹了口气。
“正是。我妻体寒,试过许多药方也无甚改观。不知老伯是否能够指点一二?”
老人又深一行礼,“小老儿看小爷的打扮,必是富贵人家,小老儿怎敢冒犯,给姑娘诊治呢?”
桦雪侧向皇甫惠耳旁,轻声说了些什么,皇甫惠便微笑点头,对那老人说:“也好,请老伯去我府中一坐吧,家父有些小疾也是久治无果,还请老伯一并看看。”
老人又深深行礼:“小老儿不过是活得久了有些年轻人没有的经验而已,着实不敢保证能够治好。”
“无妨。若是能治好必有重谢,若无改观,也不会怪罪于你。”
“如此,”老人再次行礼,“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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