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伯这可就过于担心了,你若是想知道些什么,只需要跟云松或者云竹问一下,他们都会告诉你,又怎会断了联系?再说,这隐七为了冲破我加的束缚,已然是元气大伤,实实在在是应被炼了然后收回的。”桦雪脸上微笑加深,眸中渐冷,周身渐渐散出压迫的气势,“云伯伯要是再拒绝的话,可就又伤了我的心了。”
云峙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赶忙伸手拿过那乌漆的木盒,额头渗出一层细细的冷汗。片刻后,桦雪周身那压迫的散去,云峙才松了一口气,收好木盒,伸手为桦雪添满了茶。
“小姐啊,小老儿刚刚和世子爷说的那药……”
“你要是真敢弄成极苦的方子,等我回去我就和华音说你办事不周照看不当误了我回去的时间让我在下面多呆了很久。”
云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连连笑道:“小老儿不敢不敢,只会用些平常的暖身的方子罢了。”
桦雪看了一眼有些慌张的云峙,冷冷地扔下一句“糟老头子”便不再多言。不一会儿,皇甫惠便走了进来,将门关好,道:“我和王爷说过了,你可留在府中一些时日。不过这府中浩帝的眼线很多,行事要小心。”皇甫惠顿了顿,问道:“给雪儿的方子开好了吗?”
云峙起身行礼,满脸对消,“桦家的方子从来不开具到纸上的,给小姐喝的药还得我亲自熬了才好。”
皇甫惠略一思索,眸色微冷,道:“也对,那帮太医并不听命于我。还请老伯收拾一下,我带你去药间熬汤药。啊,还有,府中安全的闲房不多,还得让老伯将就一下去和我的马夫同住。”
“哎呀呀呀,世子爷太抬举小老儿了,您能留下小老儿我就已经是千恩万德了,又何况是在这富丽堂皇的王府……”
“云峙。”桦雪打断,“马夫是云松。还有,这一套套的客套话,你给我出去说去,我听着烦。”桦雪一脸不悦。一下一下地拨弄着茶杯盖。
“小老儿这就走,这就走。”云峙对着桦雪行了一礼,便提了药箱先走了出去。皇甫惠看了看桦雪,微一皱眉,便也走了出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