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边走边聊,倒是像极了一幅爷孙相,和着王府中压抑的气氛半点也不相融。不一会儿,便到了马厩旁,便笑着道了别。一个俊朗的青年从草料堆后走出,声音清朗:
“老伯您就是那个给世子妃治病的游医吧?您先进屋,我把马喂好了就去招呼您!”
云峙满脸笑容:“没事没事!小伙子你先忙就好,小老儿我自己能行!”语毕,云峙便进了屋,将那木箱和招旗放好,自是倒了杯水,在木椅上坐着休息。片刻后,那青年进了屋,将门关好。云峙笑道:“云松这马夫演的着实不错啊。”
云松叹了口气,也笑道:“应该的。你的游医也很像那么回事嘛。”
二人相视一笑,云松便也坐下来歇息。片刻后,云峙开口:“云松啊,那个送我过来的少年,好像是姓弋。”
云松一愣,“哪个弋?”
“就是你所想的那个弋。”云峙笑容满面。
云松皱眉:“这是为何?”
“不知道啊。”云峙喝了口水,“说不懂这边也有姓这个的人家呢。”
云松低头思索,忽然想起了什么,犹豫着问道:“那个……大伯……你见过小姐了吧……如何?”
云峙轻轻叹气,“唉,能如何,按小姐的性子怕是这辈子都得不到小姐的原谅了,不过也是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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