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皇甫惠轻咳,“药我尝过的,我想我的味觉应是正常的,这药还没苦到那种程度吧。”皇甫惠嘴角上扬,“你怎会是因了只是药苦而嫌弃一个老人到那种地步的?”
桦雪将蜜饯细细吃完,叹了口气,“糟老头子就是糟老头子,太不会编理由了。”
“那么,”皇甫惠倒了杯茶,“如果可以的话,能和我说说吗?为何你如此嫌弃他?”
桦雪看着皇甫惠良久后,取了手炉坐到皇甫惠旁边的位置,思考着开口:“可以和你说个大概吧。”
“被穿过也是有着黑白善恶的地方,总有些恶棍搅乱百姓生活。虽说我是桦家旁支,但总是承了桦家血脉,有些责任自是要承担起来的。于是我在某处惩治某个势力组织时,刚巧遇到了被摧残蹂躏的已经不成样子的他们。你见过的,有云峙,云松,云柏,云竹,当然他们以前并不姓云。”桦雪顿了顿,眼神有些晃动,追忆者一些久远的过往,“当时不知道我是脑子缺了哪根筋,把他们给全救了出来,又给他们治好了浑身的伤病,还慢慢开导着他们的心情。他们当时十分的感激,十分的真诚,并说是要追随我一生。可等到我处理完了所有回去后不多久,云峙便说是要去追随另一个人。云峙是他们的头头,又是长者,而他们九人又总是一体,所以他们九人便也都去追随了那人,而且还是当即表示愿意随主姓。愿意毕生追随,还签了血契,将他们一声都献给了那人,愿为那人所用。”桦雪嘴角扯起一丝苦笑,“只不过,当时那人是我最不想见到的人,是最让我心痛的人罢了。”
“似乎是段伤心往事呢。”皇甫惠看着桦雪的苦笑,心中渐渐地凉了几分。他说不上来这是怎样的感觉,只是觉得胸口有些紧,指尖有些凉,而嘴角,无论多么用力,都无法挤出一丝微笑。
“其实,也都过去了,可我终究是无法石怀宇云峙所做出的事情。无论怎样,他都是背叛了,并且是不由分说的强带着其余的人一起走了。”
“那他们为何现在又为你所用了呢?”皇甫惠声音中有着些许的哀凉,“是那位……云公子……吩咐的吗?”
桦雪面色恢复了正常,“算是吧,其实也是因了桦家人多数已亡,着实是人手不够,才回去找他帮忙的……喂?”桦雪抬头,看见皇甫惠微微低着头,面色恍惚,四十载想着些许前事。
“世子爷?”桦雪唤到,但皇甫惠并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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