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惠淡淡点头,道:“你退下吧。”
“云竹……其实是一直在这里的。”云竹微微浅笑。
皇甫惠看了云竹一眼,不再多言,伸手拆了包裹,从那两层油纸的夹层中取出一封已然皱褶的信,拆开来读着,又拿了一块流心凤凰酥吃了起来。
“世子爷竟不让云竹回避吗?”云竹声音淡淡。
“无妨,你是她的人,我和她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自是不会乱说。再者,她有事情要处理,我也需要付出些努力,总不能干收一片山河。”皇甫惠顿了顿,“况且,你不是隐卫吗,回避与不回避有什么区别吗。”
云竹看着眼前的皇甫惠,眉头轻轻一皱,眼神中有了些许疑惑。半晌后,屋外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秋霜轻轻敲了敲里屋的门。“世子爷,大夫给您带来了。”
“都进来吧。”皇甫惠将刚写好的信放入信封。
云峙进屋,满脸笑容地给皇甫惠行了一礼,皇甫惠微一点头,继续把那信用蜡油封好。
“哎呀呀呀,云竹呀,真是越来越美了,有没有想伯伯我呀。”
云竹不为所动,“大伯,小姐身体有恙,需要两日功夫才能好,开药吧。”云竹顿了顿,继续道:“小姐说要慎重,药间的太医做不了手脚,但终究还是有眼睛和嘴。”
云峙一愣,试探着问:“那煎出的药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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