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惠挑了挑眉,便牵着桦雪向前走去,一脚踏上了那万丈深渊之上的圆木。圆木吱呀作响,皇甫惠看着身下那湍急的冰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向左边迈出一步。皇甫惠只觉周身都在下坠,眼前是散发着滚滚寒气的冰墙,身下的冰凉刺骨的融水。皇甫惠知道,只要掉进去,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但是这不是幻象吗?为什么,皇甫惠能感受到真切的寒冷?
“我说,三公子,你在干什么?”桦雪看着眼前伸开手臂,微微颤抖的皇甫惠,有些无奈。在桦雪的眼里,皇甫惠只是香油迈了一步,踩到了一朵正在盛开的野花而已。
“我……正在急速下落道那极寒的冰河里……”
“是吗,”桦雪有些好笑,“在我这里,你只是踩到了一朵花而已啊。你再往前迈一步看看?”
皇甫惠依言在空中向前迈了一步,眼前又是一片天悬地转。等到眼前的景象平静下来之后,皇甫惠发现他已然到了圆木的另一侧,而他身旁,一棵松树正轻轻摆动着它的枝枒,时不时抖落一点点细雪。
“怎么样啊?”桦雪看着皇甫惠平静下来的身形,问道。
“过来了,而且在我身旁有一棵松树。”
“左边吗?”
“嗯,左边大概一步的距离吧。”
桦雪走到那侧,伸出手在空中探了探,果不其然,有一棵桦雪看不到的树。桦雪浅浅一笑,拿出云峙给他的那瓶猩红的液体,打开来,在那隐匿的树上滴了几滴。霎时间,那液体爆裂开来,一团夺目的红色光晕出现在桦雪的眼前。待那光晕散去后,那棵松树便展露在了桦雪的眼前。桦雪看了看眼前的树,若有所思。
“我说,”皇甫惠皱了皱眉,“你干了什么?”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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