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吃完了饭带你出去走走,老闷在屋子里也不是个事。”
桦雪嘟囔着起床。虽然治疗冯皓而对身体造成的伤害还未恢复,但原先虚弱的样子也好了七分。原先苍白的脸色,此时已经愈发的红润。桦雪眯着眼睛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积雪已经消融了很多了。
桦雪走到桌边,到了一杯清亮的茶汤,端起来就要喝,却不知是手滑还是恍惚,那天青的瓷杯啪嚓一下衰落在地,碎的四分五裂。
“怎么了?”皇甫惠闻声看来,看到满地的碎片和溅了一地的茶水,匆匆走了过来,不由分说的拉起桦雪的手,确认完毕后又放下,“以后小心着些,莫要如此迷糊。”
桦雪回以一笑,“看来今天可能会有什么坏事发生啊,大早上的打碎了杯子,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桦雪话音刚落,门就被扣响了,皇甫惠开门,见到的是神色匆匆的秋霜,同一时间,窗外传来了凛冽的隼鸟的叫声。
桦雪一愣,但并未将隼鸟唤来。她看着秋霜将房门关好,略略行了一礼,开口道:
“世子爷,大事不妙,圣上要世子妃给国师续命,正差人来接了。”
桦雪和皇甫惠都是一愣,看着秋霜示意她继续讲。
“听闻国师大人在四日前夜间散步时遇到刺客,被那刺客造成重伤,现在就靠着一棵老山参吊着呢。说是算了一大圈,只有世子妃的血有足够纯净的血气,能够救国师一命,这怕是要以命易命了。”秋霜喘了口气,继续说道:“我们得到这个消息后已经是最快速度传过来了,圣上那边派的人,怕是还有不到一个时辰就要到了。”
皇甫惠皱着眉头想了想,看了看桦雪若无其事的样子,便招手让秋霜先退了出去。桦雪看着皇甫惠,不多言语,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一盏茶的功夫,一只浑身雪白的隼鸟便俯冲了进来,抖了抖身上的羽毛,有些焦急的看着桦雪。桦雪伸手摸了摸隼鸟的头,从它的脚上拆下一封皱褶的信。展开来,上面赫然十六个大字:“七厄杀阵,非死即伤。小姐谨慎,莫要强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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