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的阳光总是格外温暖,但这温暖也总是十分短暂。西边的天空被落日染的通红,仿佛是太阳要燃尽自己的最后的热度,将微薄的炙热洒向整片土地。
姜王府世子阁里,桦雪皱着眉头喝下一碗药汤,撇了撇嘴。皇甫惠递给桦雪一盘蜜饯,淡淡说道:“你的胃还受不住,只许吃一个。”
桦雪小声嘀咕着拿了一个蜜饯塞到嘴里,擦了擦手,便去抱了一件水染朱砂色罩衣穿在身上,腰间系一段琥珀色的流苏。皇甫惠也将手擦了擦,取来桦雪的狐裘递了过去,问道:
“怎么?这么兴奋吗?若说公主的和亲阵仗你会如此感兴趣,我才不信。”
“还好吧,不过我是真的想出去转转。说真的我没有那么虚弱的,一天天就待在屋子里也不是个事儿对吧。”桦雪接过狐裘披上,又从云竹手里接过刚换了炭的手炉,收拾妥当后,便一脸期冀的看着皇甫惠。皇甫惠眼角一阵跳动,叹了口气,道:“也好,带你出去转转吧,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要赶紧说。”
桦雪用力的点了点头,便和皇甫惠一起走了出去。王府门口,一辆马车已然收拾妥当,做马夫打扮的云松早已候在车旁,见皇甫惠和桦雪走来,连忙行了一礼,为二人撩开了马车的帘子。皇甫惠将桦雪搀上马车,之后自己也进去坐好。云松在周围人群的小声赞叹中将马车帘子放下,驾着马车缓缓向着北边驶去。
“惠世子和世子妃可真是恩爱啊。”
“是啊!听说世子妃受伤之后,惠世子对她的照顾是寸步不离呢,真叫人羡慕啊。”
“能嫁进姜王府,嫁给惠世子那样好的人,这姑娘也是真有福气啊。”
“我曾经在上次他二人出府的时候有幸见过一面,那姑娘也是美极,站在惠世子旁边一点都不逊色,甚至比惠世子还要吸引人的眼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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