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竹闪身将将躲过那枪尖,而绑在腰间的一个牛皮袋子,也从被划破的衣衫中漏出。云竹站稳身形后,轻轻叹了口气,将那牛皮袋从腰侧取出,又吹了一个怪异的口哨。随后,云竹眸光微冷,足尖一点,跃到半空之中,随手从袋中取出五枚弯如月牙的黑针,一一扔进那些护卫军的后脖颈。而那十名薛家子弟,在听得云竹那怪异的口哨后,也是攻势渐猛,将原本胶着的战势拉了开来。
而这边,皇甫惠看着笑的餍足的桦雪,许久都没有说话。最后,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我知道了。”
皇甫惠向前迈了一步,神色微冷,说道:
“你想要怎样?”
桦雪轻笑,拿起自己的剑,轻轻的抚摸着,说道:
“我啊,想要你的命,想要这些人都给我们陪葬。”
“圣上派你们过来,不是说是去南疆吗?用的噱头,不是说是陪世子妃回娘家吗?现在你们的世子妃也没了,南疆也去不成了,按照西宁的制度,这可是有失国颜的事情。你们就算是回去了,也是杀头。不若在此,将命都给我。”
桦雪笑意微寒,杀意骤现,让周围的这些禁卫军们,都有些不寒而栗。皇甫惠看着如此的桦雪,忽的觉得有些陌生,但是他却并不觉得可怕,甚至还觉得有几分亲切。仿佛在久远的千年之前,他也曾经面对过这样一个杀意蓬勃的女子。于是,皇甫惠坦然的看着桦雪,轻轻的笑了笑。
那笑容,仿佛浅月扶上山尖,如春风掠过暖阳,竟是生生将桦雪原本冰凉的杀气全部融化。
“苍生何罪,你又何苦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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