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可是为世子爷那所谓的死讯而烦心?”
姜王却是没有隐藏,毫不掩饰的点了点头。云峙见状,轻轻地笑了笑,说道:
“王爷信吗?”
姜王闻言一愣,看着云峙,眸中升起点点期冀。云峙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望向天上那轮清冷的月,缓缓说道:“我家小姐啊,从小是在山野里长大的,而且多灾多难的,成长起来着实不容易。但也多亏了如此,我家小姐是个求生欲特别强的人。这世间万物,什么山珍海味金银财宝,要是没有了命,那便都是无稽之谈。”
“所以啊,我相信那伙武功高强的贼人能够把那些经过皇家严苛训练的士兵全部送葬,因为他们骨子里铭刻着的是为了完成任务不惜将自己的生命都赔上的觉悟。而我家小姐就不同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按照小姐和世子爷的武功来讲,逃跑总是没什么问题的吧?”
姜王闻言,也觉得有几分道理,虽是点了点头,但心中的担忧仍旧无法解开。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为什么那士兵和他说的,是世子妃惨死世子爷重伤殉情呢?而云峙,似乎能够看穿姜王心中所想一样,继续开口道:
“退一步讲,就算是世子爷和世子妃真的死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姜王一愣,看着笑得轻松的云峙,对他话里的意思不甚理解。云峙顿了顿,继续说道:
“世子爷和世子妃来这里之前,不是有一个人已经死过了吗?”
“南昭国的三皇子,因为毒杀皇后,所以被流放到了漠北之地,因为遇到了传说中的厄夜之灾,不幸葬身于漠北。这一次,又有什么区别呢?西宁国的姜王府惠世子,在陪同世子妃回南疆的路上,遇到刁民暴乱,由于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没有做好完善的保护,不行双双葬身于那暴乱之中。”
“死的不过是南昭国的三皇子,不过是西宁国的姜王府惠世子罢了。而他这个人到底死没死,那可说不准呢。”
姜王听到此处,深深的看了云峙一眼,沉默良久之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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