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大家玩得很开心,气氛被顾宥西带到了,直到篝火燃尽,人群才不知什么时候在总教官发令后散去,浦东照例送幸星回家。
“明天就是最终检验了,加油!”
“这么多人,混在人群里谁不会啊。”
浦东看了看天,“没有人能一辈子混在人群里的,要做自己!”
幸星甩了甩手上的军训服,“好啦好啦知道啦,浦大哲学家,今晚没有星星,咱们也没时间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了,回家吧,晚安。”
浦东努努嘴,“走了。”
他调转自行车的方向,幸星站在栀子花道的另一边,目光一直浇注在他身上。那天晚上的情形很多年后她还记得,栀子花的香味不浓不淡正好适宜,月光朦胧,栀子花道的尽头有一盏路灯,因为亮的时间长了泛着昏黄的光晕,那个骑着单车的男孩速度很快,身后好像有一道黑色的闪电,影子和他折射成一格能让人记住的完美的角度,她就这样站着,看他越走越远,有一瞬想开口叫住他,还是忍住了,月光洒,这个时候,该是晚安了。我们这些人的青春,总是那么的中规中矩,事实上,在这样一个乖乖的年代,每个人都不会踏过这条被归类于叛逆的线,我们背着单肩包穿梭在校园里、背着梦想走在路上和背着年少不能出口的爱回家,都没有什么不同。即使你什么都不说,那一轮不知照耀了多少人的月光,也会把你的心事全都铺在纸上,任凭岁月蹉跎
第二天的展示简直堪比国庆大阅兵,年长的老师都在感慨这大概就是青春的风采,每个人都穿着清一色的迷彩服,可就是那么的阳光,走过青红交接的跑道,那些震彻云霄的呐喊,无处不显示着这个年纪无穷勃发的生计。
九班得了二等奖,班长踏着小碎步上司令台领奖,回来以后绕着全班跑了一圈,班主任裴老师说,“这是我们班第一个奖,我希望三年以后的我们,踏着万张荣光,离开这里。”
幸星也很开心自己是班级的一份子,甚至豪迈的想,“我体育这么差都能熬过军训,以后的学习有什么难的?”
换回自己的衬衫往校门口走,在保安室门口被人拦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