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抬眼时夜弦已经消失在人群中,他愣愣的捡起这朵凌霄花,呢喃道:“为什么啊?多好看啊,和你一样好看呢。”
真熠赶过来:“王少爷,夜弦朝着河边去了,我找了几个暗卫保护她。”
“那就好,到时候让她回来吧,就说,就说当我刚才的事情没做过,我们,还是好朋友的。”
说完,秦昭便自顾自往回走,也不给真熠问话的机会。
“少爷,回哪去?”
“回府,睡觉。”没什么游玩的心情了,出去也是发闷,不如回去睡觉。
一行泪自秦昭眼角滑落,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没人看见它的蒸发,就像那少年最纯粹的心思,如盛放的烟花,消散过后终不会在大地留下一点痕迹
燕乐急急忙忙跑到河边,想起当时和慕徵在这里放水灯时看到了一条龙的事情,她蹲在河边,河水如镜子,上面的水灯点燃照亮了一片天。水面晃晃荡荡,倒映出两个人的影子,那眉间有一朵凌霄花的漂亮女子蹲在河边放水灯,眼如星辰的男子为她披上好看的外衣
那个人好熟悉,可她遍寻记忆都想不起这人是谁,却为什么总是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燕乐这段日子做梦,断断续续都是一个披着铠甲的男子站在城楼下怒喊的声音,那声音太过凄厉,让她在醒来之后也久久不能忘,从他说话的唇形看,他喊的是:“凌霄”,然后一个女子如断翅蝴蝶一样从城楼上摔下来,这零散的梦一般就在这里醒过来,燕乐捂着胸口,总会觉得胸口痛的无法呼吸,让她觉得痛不欲生,然后就毫无征兆的开始哭,好像哭干一生的眼泪都不足以表达和梦中人一样的悲凉,而且怎么哭,也不能比拟男子抱着女子浑身染血的哭声,完全无法描述的那种肝肠寸断的感觉
燕乐一惊,手指冰凉拂过水面,把水波搅浑了,把自己的梦境划破,身边有个女子在哭泣,跪趴在地上,在河水里放置了好多白色的水灯,燕乐问她:“姑娘,为何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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