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一愣,母妃还是很冷静的,父皇时候会再想想,已经说明夜弦有了一线生机,自己还真的不能再说下去了,不然父皇如果下旨伤害夜弦,就真的是没有办法补救了。
走出大殿照到殿外的阳光,秦昭这才觉得头晕目眩,没有人知道他刚才花了多大的勇气才在大殿上没有晕过去,还强撑着和父皇据理力争,至于那番要和夜弦同生共死的话自然不是威胁,是真情流露,却也是无可奈何,出来的时候感觉到那些大臣或鄙夷或嘲讽的表情,秦昭毫不在意,本就不屑与那些追名逐利之人为伍,何惧俗世目光?他只是希望,能尽自己的能力,保护自己喜欢的月光罢了。
王城外主街,绝欢行色匆匆,步入一个酒馆,一个用斗笠遮面的男子坐在靠窗的位置等着他,绝欢坐下来:“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查过了,四皇子押送那羌族皇后入王都的路上,羌族皇后送了他一个东西,是什么我不知道,可以肯定是一个信物。”
绝欢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慕徵,这你就不能怪我狠毒了,是你自己留给我把柄的。要怪,怪你自己太妇人之仁吧。”
两个人坐下喝了一壶茶,绝欢向那男子承诺会完成自己答应他的事情,男子微微颔首,绝欢先离开酒馆,男子放下茶杯,拿下遮面斗笠,飘起的碎发下是那双阴鹜的眼睛。
绝欢的动作很快,立刻进宫把自己打听到的事情报告给皇上。
皇上正在下旨要把夜弦释放出来却听到丞相的话……指令没有下达,转而道:“来人,把四皇子带过来。”
这几天秦昭也没有闲着,他担心有人先一步找到渔村的证人陷害四哥,就派了自己的亲信真熠亲自过去看着,没想到,就是自己自认聪明的行为出了事。
皇帝寝室,秦焱跪在地上:“父皇。”
“朕听说,你收过羌族皇后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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