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徵道:“带了,你要听曲子,我当然得带来。”
燕乐拥有了花妖的全部记忆,想起了她在妖族的事情,也想起了道观里的那个修仙男人。
当然她很清楚,那人就是慕徵。
所以那天慕徵来的时候,她缠着他要听慕徵弹琴,他来西天讲经自然是不会随身带着琴的,可是又不忍拂了燕乐的意,于是就应下了说过几日来的时候带来。可后面几日事情也不少,慕徵又不能做的太明显了,日日往西天跑总是不行的,于是忍着思念隔了这些天才过来。
燕乐拉着他到自己住的地方,她就住在佛音堂旁边的静室里面,这墙很特殊,佛音可以自由穿墙而过,而其他声音不会传过墙,燕乐夜里睡在这里,慢慢的竟然也习惯了吟诵佛法,偶然也会主动对着腹中胎儿说上几句,孩子偶尔会有些不适,但大多数情况都很安静的听着佛法,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地方走了。
慕徵把琴放下,漫不经心的问道:“这些日子你身上的魔力控制的怎么样了?”
“这边的大仙给我看过了,鬼姨的金针压住了我体内的魔力,又在佛音下生活,今后不去魔气深重的地方魔力应该就不会爆发出来了。”
慕徵笑笑:“那就好。”可他毕竟也是长了心眼的,燕乐说的是不会爆发,而不是彻底根除。
慕徵想了想,看来还是要找佛祖好好说说了。
燕乐催着他弹琴,他笑了笑:“想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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