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欢的眸光暗了暗:“原来是为了燕乐啊。”
“是啊,她被你哥哥喂了什么药,现在变成一个老太婆,我不知道慕徵能不能救活她,也算是给她积福了,希望她平安度过这一劫,你说这丫头的命怎么这么不好呢,怎么什么坏事都找到她啊,她从小就被关在毒草园,那地方连神族的鸟都不喜欢光顾,真的是鸟不拉屎,她身上还被天神加了封印,一到月圆之夜就会疼的死去活来,好不容易算是命好了一次见到慕徵了,慕徵把她救出来了,照理说应该厄运结束了吧,又接二连三跑出来什么到人间历劫的事,再到现在又被你哥哥害了,我真是不明白,喜欢一个人不是希望她好吗?不是只要她好一切都无所谓吗?你哥哥也真是个奇葩了,喜欢燕乐却给她吃下毒药,你是他妹妹,他却不管不顾你的死活把你赶出来,真是个畜生!不对,骂他畜生都是侮辱了畜生这个词了!”
绫欢低着头企图掩盖自己的不快,其实早该知道的,楚叶遥心里的人是燕乐,你看,他多在乎她呀,为了她才留下你,你刚才兴奋什么呢,太自以为是了吧,看看,现在被人泼冷水了吧。
不过他唯一没说错的,是你有一个坏哥哥,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的哥哥,当初为了达到目的把你送到楚叶遥身边,现在依旧为了目的再把你送来,你就是一颗悲哀的棋子,还总是自娱自乐觉得自己对所有人都很重要,不过这次,就算任务无法完成也无所谓了吧,哥哥得到了他最想要的东西,一切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自己这个妹妹幸福与否,是死是活,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他只在乎现在躺在他的冰室里面的那个眉间有一朵凌霄花的女孩。
突然有点心疼慕徵,付出那么多的心思,到最后如果换来的是一个蛇身妖孽,而那个妖孽还杀了他,他到死是会怨恨深爱他的燕乐呢,还是想出这一切的绝欢?不,这一切根本不是绝欢想出来的,而是那个痛恨慕徵到恨不得把慕徵千刀万剐的人想出来的。
只可惜这一切慕徵和眼前的楚叶遥是没机会知道了。
对不起燕乐姐姐,我还是辜负了你对我的善意,可是我也分不清,你对我的善意究竟是真的善意还是因为我得不到的你都有的施舍,或者是怜悯或者是嘲讽,这都不重要了,从今天起,你就成了我哥哥的玩偶,陪在楚叶遥身边的人是我,他已经愿意带我回魔族了,只要时间足够长,长到能让他忘记你,我一定可以取代你,让他爱我,让我爱他,毕竟在爱他这一点上,你永远比不上我,虽然他爱你,以后你的日子也许是无边的黑暗,不知道哥哥会不会让你知道慕徵因为你的脸而死,如果知道了,你是会恨的吧,恨他还要呆在他身边,想杀了他却没有办法成功的无力感会一直折磨着你,这是对你,最大的残忍。
慕徵抱着燕乐连夜到了一个破庙,麻利得铺上几层茅草,施了个法术让那稻草松软一点,然后让燕乐躺上去,自己再麻利的去生火,燕乐在后面看着他。
燕乐手上捏着毒针,明明对准了燕乐却迟迟出不了手,好不容易要射出来的时候慕徵就正好转过身,他的目光温柔得像能掐得出水一样,用温柔地让人沉醉的嗓音问道:“怎么样了,冷吗?要不要再生点火”
燕乐摇头,声音极尽沧桑,出声就先咳嗽了几下,然后说:“你抱抱我,抱抱我就不冷了。”
慕徵朝她笑了笑,竟然真的挤过来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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