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乐愣愣的看着那个穿着月牙白长袍席地而坐弹琴衣袖依旧纤尘不染的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曲终了,慕徵抬眸微笑的看着燕乐,一如无数个神音宫的日子,他说:“乐儿这么聪明,应该能记住吧。”
一瞬间记忆全都涌入大脑,她想起自己刚刚学剑的时候慕徵抓着她的手教她姿势,他的声音低沉钻入她的耳朵:“乐儿这么聪明,剑诀应该都背出来了吧。”
她红了耳朵根,说:“应该吧。”可是后来剑舞的实在是惨不忍睹,慕徵无奈之下只能手把手慢慢教。
从凡间历劫回来,有一个晚上燕乐爬到屋顶偷喝酒,被慕徵发现,慕徵从来不骂她,反而和她一起翻上了屋顶,两个人都躲在屋顶喝酒,燕乐喝多了就喜欢胡说八道毫无顾忌。
她说:“慕徵,你真是个捉摸不透的人!”
慕徵微笑:“谁说的,我觉得你会懂我的。”
“你为什么那么笃定啊。”她大着舌头,感觉眼前有几十个慕徵在跳舞。慕徵一把把她拽进怀里:“乐儿这么聪明,会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吗?”那天慕徵的怀抱太暖了,就像火烧一样,燕乐一点也不记得那到底是梦还是现实了。
他总是觉得我很聪明啊。
慕徵看着燕乐:“乐儿,你那么聪明,一定懂我的吧。”这是他说的话。
燕乐愣愣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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